| 发件人 beibei_anni |
This is the first birthday of beibei, dear, I will you to be happy all your life!
I am a common boy from China... The blog will record my life, my happiness and my sorrow and whatever. It is really good place to share with you, my love and my friends. Now I am a husband, my wife is called Yuxia, a sweety girl. I am a father of two boys, weiheng and weibo. Grow up day by day!
(柴静看顾准日记)
“顾准却在文革还没有结束的年代,不仅要做一个人,而且已经对神进行了深刻的批判,他是马克思主义者,但他用笨重的力量返身逆流而上,一直上溯到马克思所尊 崇的黑格尔哲学的源头,看到了杯子的底上刻着“神”这个字-----“历史唯物主义有一个前提-----存在一个必然规律,而这个“图式”没脱离宗教气 味,不是以发现自然界与社会历史的奥秘,不断增加认识程度为其全过程,而要求一个世界图式,由此建立目的论,建立必然与自由等等一套伦理观念的东西”
他评价它“绝对真理不外是神界或是神界的化身”。
这种智力上的进取,不是跪倒在世俗权力脚下的人类头脑能够创造出来的。
他引述普罗米修斯的自白:“说句老实话,我憎恨所有的神——这就是哲学本身的自白,哲学本身的箴言,是针对着凡是不承认人的自觉为最高的神的一切天神与地神而发的”
这也就是他的信仰----人的自觉性是最高的神。
有了这种穷尽事理的逻辑,就不可能扯谎,也不可能屈服。”
================================================================
他就象朱学勤说的,“黑暗如磐,一灯如豆,在思想的隧道中单兵掘进”
他曾一再批评中国人正因为没有笨劲,懒得穷根究底,所以,“中国有天才,而没有科学上系统的步步前进,不停滞、不倒退的前进。中国人善于综合,都是根据不 足的综合。”他没有著书立说的机会,只能在和弟弟的通信中,用“热恋般的热情”写下厚厚的笔记,用他说的“穷根究底的笨拙憨态”,写下《希腊城邦制度》 《从理想主义到经验主义》,用吴敬琏的话说,他对一切的研究其实都指向“娜拉走后怎么办?”----无产阶级的革命之后,政治和经济向何处去?
此时,文革尚未结束,他已经风烛残年,病入膏肓,他自己也知道,没有人会去听一个老人的喃喃自语,但他写道“学术自由和思想自由是民主的基础,而不是依赖 于民主才能存在的东西,因为,说到底,民主不过是方法,根本的前提是进步,唯有看到权威主义会扼杀进步,权威主义是与科学精神水火不相容的,民主才是必须 采用的方法。唯有科学精神才足以保证人类的进步,也唯有科学精神才足以打破权威主义和权威主义下面恩赐的民主”
靠直觉也可以批评,但是,顾准式的批判,是把包裹着理想外衣的绝对真理,从底部撬动的力量,这是铲除它的合法性的最强的力量。
这就是顾准的力量,穷尽事理的逻辑的力量。
象贝多芬的四重奏里反复回旋的“非如此不可?非如此不可!”
==============================================================
一个真正对社会有用的知识分子,在于它的独立特行,挖掘穷究事物的本质。
无需不朽,做些有意义的事